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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2009 首图之行对于图书馆的记忆,仍然停留在四年或者更确切的应该说五年前的校园时光 5/25/2009 “西域的天边,飘来迷人的波斯蓝”——青花的记忆,元代青花瓷文化展记 开展好久了,终于得了机会去看。作为首博的特展,介绍做的有些粗糙,而且对于只有个别几件特别标明了年代很有几分不解,大多数都是只标注了出土时间、地点和馆藏,还有些介绍青花本身的文字。
回来又陆续看了马未都说收藏陶瓷篇中的“一统江山,君临天下——元青花”和2008年11期的《中华遗产——元青花之争》,总算对疑问有了个交代。
马未都的文章和《中华遗产》的介绍,均以那件在英国佳士得拍出2.3亿人民币天价的“鬼谷下山”为始,我们当然无缘一见,不过中国大众多多少少知道元青花的价值也是由此开始,似乎凡是讲到元青花,必拿此物出来说事,我这样的观展小卒也如是。
展览中的元青花年代少有介绍,是因为元代的原始史料几乎销声匿迹,在其中寻找青花的痕迹几乎无所获,包括我们看到的诸如四爱图梅瓶、凤首扁壶、蒙恬将军玉壶春梅瓶等都还属于“存疑之器”,严格来说,即使在学术界,他们是不是元青花尚无定论,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的美观,也不会影响他们的价值,在豆瓣上看到传闻,最后震撼到我们的那只“开光松竹梅纹八棱罐”,当初在辽宁收购的时候才十几元钱,现在估计能够卖到1.5个亿,呵呵,虽说人人都说用钱来衡量艺术是件非常庸俗的事情,但是如马未都云,这是世界上唯一统一的,对艺术的衡量标杆,对于我等看热闹之辈,似乎你讲出它值1.5个亿,你再仔细看看,真能看出些端倪来,也因此,我们也都顺其自然的,接受了这个庸俗却有力的衡量标准。
其中几件伊朗国家博物馆藏的大盘分外夺目,或者用夺目这样的字眼形容如此优雅悦目的蓝色不怎么妥帖,但实物摆在眼前,的确是夺目,即使再拙的眼,也能够看出它的不同凡响,原来大部分的“至正型青花”都在国外,土耳其,伊朗……存留于大陆的,少之又少。
随着照相机咔嚓咔嚓的作响,元青花的大气奔放之美也留存于心。
青花蓝地白花双凤纹菱花口大盘
青花凤首扁壶
青花开光松竹梅纹八棱罐
青花缠枝牡丹纹罐
附:http://www.guoxue.com/zt/qhdjy/,本次展览的介绍网页,有兴趣又没有时间的诸位,可以在此一饱眼福。 死了都要爱——信 第一次场馆内的演唱会。首先感谢下帮我们订票的小刚同学:)
准备进场前有点小小的焦虑,至此看过的演唱会,七点左右到达场馆,凡见黄牛者,无疑不低声“有票么”。这次越近,抛售的人越多,280的卖100,1180的600,传说开场后更低……进场已经七点二十有余,小小的首都体育馆,大片大片的空白,这是北京演唱会意想不到的,至今未得见的场面,不过也幸得如此,我们九个人在一开场就向下转移,觅得一对我们来说的绝佳位置,其实对于各位看惯了工体的伪歌迷来说,能够看见人的肢体动作,已经值得欢呼雀跃了。
现在想起来,对于演唱会本身,仍旧不知道写些什么才好,我这个一等一的信的伪歌迷,自然远不如陆哥那样进入前奏急报歌名的兴奋,只懂得跟着一起声嘶力竭,一起挥舞着臂膀,不过仍旧会有康永的那句话在脑海萦绕,如果你喜欢某一个歌手,一定要去听他的演唱会。
除了每次几位老友在OK的时候都得用命才能拼起他的歌之外,可以说对“信”本身一无所知,这场演唱会,除了听到震撼的嗓音和好歌,更是看到了信的帅气,信的顽皮,信的可爱……
在场馆内听演唱会,果然更有一番绝妙,或者演唱会更像一场大party,焦点都在舞台上,你尽可以疯狂,尽可以声嘶力竭,没有人会关注你,即使如老徐这样的人,也在演唱会后在博上坦言喊哑了嗓子,小小歌迷之众,自然无须顾忌形象,又或者,信根本不给你顾及形象的机会。从一开始到最后,就带着你疯狂,带着你歌唱,由不得你不使出全身的力气随着他大声歌唱,嗓子哑了也无所谓……
(开场)
(最后返场的“死了都要爱”,躺着唱了半段,全场和声了半段,最后一句,请全场静音,去了麦,清唱)
(注:图片均来源于网络,有点小小遗憾,在那个位置,其实带了相机也能够拍出不错的照片来) 5/22/2009 《雨天炎天》——旅行的一种方式继续村上 买了他的游记,《雨天、炎天》,看上海译文的介绍,还有两本游记即将出版 喜欢他的游记 毋宁说喜欢他的一切东西 最近整理书柜,村上的书最多的 事实上也只有十本有余 即使他最著名的三本长篇也没有读全 自认为只能够算做一个伪村上迷 或者,对于我来说,他的书,确切的说是他的小说不能够连着读 连着读会被一直引导着而持续沉迷于他营造的世界里面 非抑郁,也非低落 只是那么一种不怎么健康的,难以形容的,更加难以与人分享的情绪 但是随笔、游记之类的东西除外 这本是关于希腊和土耳其的旅行笔记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如此游览希腊和土耳其这两个地方的人绝非多数 又或者可以说,他的游记,在旅游这一层面,对于绝大多数的旅游者,都没有任何意义 希腊,他去了阿索斯半岛 特地翻看了LP出的《欧洲》,没有汉语标注的地方,只有一个简单的英文名在地图上标注了地理位置,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介绍 如果没有读这本书,我恐怕这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希腊有这样一个地方 希腊东正教会圣地,希腊僧侣自治共和国所在地,有一千六百多居民,多数为修士,少数为隐士 “住在这里的一个女人也没有,也不允许女人进山。因为有女人会妨碍——说法倒是不礼貌——修行。动物也不允许放雌性进来。雄性统统被阉掉。” 外国异教徒进入要发放特别的入境证,只允许逗留三夜四天(20世纪80年代末数据) 因为从书上得知这样一个地方,于是“无论如何我都想来此一游,想亲眼看一下那里有怎样的人,他们过着怎样的生活” 那里的人用“拜占庭时间”,半夜起来祈祷,半夜的钟声“和我们通常听到的任何声音都不一样:短促、明快、清脆,声音凛然而遒劲地敲击夜空,一瞬间击穿夜幕传来我们的耳边” “各修道院随着太阳落山同时关门,一旦关门,不到早上绝不打开”,因此,每一天都拼命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即便是淋成落汤鸡也不能休息 每走到一处修道院,僧侣都会送来“阿索斯三样”,希腊咖啡、掺水的乌糟酒、一种叫鲁克米的甜果冻。有硬的咬不动甚至长满绿毛的面包供食用 最后逃一般的离开阿索斯 “不料几天过后,竟奇异地怀念起阿索斯来。说实话,即使是写这篇稿子的现在也不由的怀念那个地方。在那里生活的人,在那里见到的风景,在哪里吃的东西极为真切地在眼前浮现出来。在那里,人们虽然贫穷,但活得安静而有高密度的信念,那里吃的东西虽然简单,但味道充满活生生的实感。就连猫也有滋有味的吃着发霉长毛的面包” 土耳其,顺时针方向沿土耳其国境线周游二十一天 “这个国家无论往哪边看都不可掉以轻心。真正要好的朋友一个也没有,所以总是处于微热状态。因此之故,军人为数很多。况且本来就是尚武之国,很多东西都是通过战斗、通过把对手打翻在地夺过来的。军人作为国家精英拥有强大权力。” 一天遇上十多次检查,每次都有枪口对着,贩毒分子活动和难民流入活跃,检查站比比皆是 “两个男人都拉了肚子,在糟糕透顶的公路上玩命开车,太阳晒,狗咬,小孩扔石头,从早到晚只吃面包,澡一直没洗……” 而去土耳其的原因仅仅是“吸引我的,我想大概是类似那里的空气的质那样的东西。我觉得那里的空气含有不同于其他任何地方的某种特殊的质。肤感也好气味也好色调也好大凡一切都有别于迄今我所呼吸过的任何空气,那里不可思议的空气。那时我想,旅行这东西在本质上无非就是吸入空气。记忆会消失,明信片会褪色,但空气会留下来,至少某种空气会剩流下来” 又或者,也可以称之为简简单单的游记 都去了那里,遇到了什么样的人,住在什么样的旅馆,吃什么样的食物,看什么样的风景 亦是如普通的旅者,如此这般的旅行 可是看过之后,就很想像他那样 不是挤在各种各样的风景名胜 而是找到一个拥有着吸引着我的空气的质,一直想要去,去过之后总会奇异般的怀念的地方。 《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而立之年的分水岭,我们该做些什么一月份的时候看的滚烫的新书,最近又看了村上之二三,贴过当时的文字留个纪念:)
适应了新的译者之后 逐渐读进去了村上的新书 于是除了喜欢不能说什么别的 于是开始很享受每天上下班的地铁时间 不拿免费报纸一类的东西 甚至尽量避免碰到熟人 这样就能够尽可能的多一点时间读 在地铁里面,捧着质感很不错的书 摇摇晃晃的 早晨快进四惠的时候,有阳光正好斜照进来 洒在书上 有点看不清书上的字 却能够涌上一种幸福感 前两天刚刚看过他的朝日堂系列 接着这本可以称之为自传的东西 感觉格外的好 今天读到他讲30岁前后的一段 因为年龄逐渐逼近而又不愿意承认的关系 看的异乎寻常的认真 有些羡慕他的分水岭 三十岁之前,开了个小店,为了生计,每天体力严重透支,在天已蒙蒙发亮的时间睡去 挺过了那个坎儿,觉得生计的问题已经不是问题,以后有怎样的境遇也大抵能够顶过去 开始下决心做专职的小说家 开始坚持长期的跑步生活 搬进郊区,早起早睡 多吃蔬菜,蛋白质全靠鱼肉补充 按照自己的秉性,尽可能多的独处而减少聚会的时间 如此这般 生活跨入一个新的阶段 我却不能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现在基本上还过着算是衣食无忧的生活 虽然也是为了生活而拼命工作,可是从未有过挺过某一个阶段的时候 生活貌似有保证,可是决没有那种以后怎样的境遇也能够顶过去的信心 相反,常常为了以后的生活产生各种各样的对自己本身的怀疑 职业生涯也一样,四年了还在同一个地方打转 做着基本上相同的工作 对行业本身没有更多的考虑,自己感兴趣的领域也逐渐变得缺失 说白了就是在以一种麻木而持久的状态工作 并且还没有勇气做出任何改变 健康方面的确越来越值得关注 大脑里面已经很清醒的认识到这一点 可是同时却没有任何行动 垃圾食品还是不断的再吃,锻炼身体的计划还是无限期的搁置 总而言之就是以一种丝毫不积极的状态活到今天 应该有点什么改变了吧 在分水岭就要到来的时候 5/20/2009 美术馆之透纳 约瑟•马洛德•威廉•透纳(J.M.W. Turner)(1775-1851),英国画家,风景画,水彩,印象主义画派先驱。
作为一个门外汉,知道的风景画作者少之又少,看过的世界名画里面,风景画几乎一副也想不起来,用那个时期不登大雅之堂的水彩,画那个时期排名末等的风景画而能够成为大师级的人物,这样的画展,能够来到北京,就一定不要错过。
善于描绘光与空气微妙关系,崇尚自然主义,以受害者的痛苦为题材,用画笔描绘在灾难与暴行面前那些平民百姓遭受的悲惨真相,汉语名译为“透纳”,这两个字还真是用的贴切。
他的画,透着一种你无法形容和参透的震撼力。黑色调为主的暴风雪也好,宁静的田园风光也好,始终会有一道浑圆的光,从某一个地方射出来,照亮你,照亮心灵。
写不出太多东西,贴几副网上找来的名作充数。
(海上渔夫,1796)
(暴风雪:汉尼拔和他的军队越过阿尔卑斯山,1812)
(诺哈姆城堡:日出,1845)
分为四个展室,成名之初,战争与和平中的不列颠,色彩的凯歌,进入光中,展厅内两侧还有纪录片,一个讲绘画的技艺,一个讲透纳的生平和主要作品的赏析,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相当有帮助。
展览归来又看了英国BBC制作的《艺术的力量》(http://art.china.cn/huodong/turner/2009-03/12/content_2786619.htm),愈加了解,愈加喜欢。 美术馆之走走停停 Turner之外,在美术馆还看了大大小小的展览若干,记录于此。
(1)渡——国际灾后应急建筑设计展
为纪念汶川地震一周年举办,很多快捷、安全的居所,考虑到方方面面,有完全用木头搭建的,有自行车自带的,有竹子的,有塑料的,设计之广博。
(2)中国美术馆馆藏路德维希夫妇捐赠作品展
两个德国人,捐了117副作品给中国美术馆,大多数是德国人和俄罗斯人的作品,各个年代的都有,各个风格的都有,摆在一起看,倒是件颇有趣的事情,居然还发现两件毕加索的真迹,还是看着看着,前面的大妈突然冲着这边的大爷喊,这幅好像是毕加索的风格,快过来看看,于是和大爷一道凑了上去才发现,这样的浏览方式,也是有趣得紧。
(3)中国美术馆藏王晋元作品陈列
中国画风,花鸟草虫的,可惜刚刚从Turner那里出来觅到了这里,基本上是走马观花,没有多大的兴致。
(4)苍南籍美术书法作品展
对于作品只能是白痴型观赏,对于字画的研究太少,反而似乎没有了解国外的画者那么多,应该检讨检讨:)不过相当喜欢看展览的氛围,一幅幅字墨在眼前展开,不需要仔细鉴赏品味,单是感受感受就已经足够。
(5)《大美中国》刘海星风光摄影展
作品大部分都是2009拍的,风景迤逦,对于我来讲似乎有点太过绚烂,绚烂的有些不真实,大自然真如作品中绚丽多姿,心中有个大大的问号。介绍就看了一句,“我有鹰的视野,俯瞰,胸怀,就成了大地的胶卷”,相当的自大。
5/9/2009 看展览之芭比 去世纪坛是冲着这个去的,展厅内放眼望去全是姑娘,大的小的,老的少的,偶见一两个被女朋友拽来的男性公民,着实属于稀罕之物,还另有一位老爷爷,带着小孙女,一边看一边讲,芭比的身体结构,发型设计,服饰设计,当时流行的体态风貌,讲的头头是道,跟着听了一会,无奈二人的脚步实在太慢,眼见得做好了要把一日的光阴消磨于此的迹象,我只好作罢,晃晃悠悠撇下他们去了前面的路。
这是1959年生产的马尾辫芭比1号,现在看起来,似乎也不怎么过时:)
21世纪出产的万圣节芭比,表情相当的清纯可爱:)
怪怪芭比,整个展览看到最怪异的造型,遂拍照留念
乱世佳人的经典造型,大概不看介绍所有人都能猜出其身份来
鲍勃麦基执掌芭比之后的华丽之作,相当的雍容华贵
相当喜欢的一个作品,精灵一般的感觉
绿野仙踪的芭比造型,掉在一棵树上,可惜怎么都拍不好全景
这张也是顶顶喜欢的,美人鱼形象
这个也是鲍勃麦基的华贵代表作,可惜拍的不清楚,脸上有两颗痣,说是代表当年的审美倾向,被誉为穿着如此厚重衣服还能够显露性感的第一人
再来一个中国芭比吧,这个展台满是东方形象,服饰制作的也是妥帖得当,真是下了一番功夫
芭比和她的男友肯
全色彩的贝纳通芭比
蒙特利尔、纽约、澳大利亚、伦敦、罗马、东京的冬天
1998 harley daviolson芭比收藏款
可口可乐芭比经典系列
2000法拉利收藏版芭比
新娘系列,这个走近看还是相当震撼,很赞很赞
下面是整体感觉,看看2000多个芭比堆在一起的盛况
看展览之“晚清碎影”冲着芭比去的世纪坛,倒是这个展览更觉震撼。
人是相当的少,大约基本上看完了芭比脚力都有几分不支,四散开歇息去了
我却最喜欢这样的展览空间,空荡荡的,色调也是冷冷的,没了喧闹的人众,唯有静候的佳作
苏格兰摄影师约翰汤姆逊在1868-1872年之间在中国游历期间的作品
拍摄了大量的平凡市井,劳工、妇女和官员
想想似乎还从未曾这样大面积的接触过那个时代的,纯黑白的,刻着历史印记的作品
留在脑海中的,都是电视上古装片里面色彩丰富、表情丰富的民众
而展现在眼前的——
黑白的更夫、拾荒者、锔碗匠、街边的古董摊、头饰买卖摊、屠夫、磨刀工、修脚师、水果商贩、出殡旗手、景泰蓝制作作坊、教会学校……
不知是守旧的中国人不善于面对这样的西洋玩意还是平凡的劳苦大众早已被生活折磨的没了七情六欲
照片中的人物,似乎都是毫无表情的,没有微笑、没有苦闷、没有重压之下的疲惫,也没有感恩或者仇恨
夫妻同相,父子同相,完全没有交流的眼神
可能连木讷和漠然都算不上
只是面无表情,毫无表情的任人拍摄
看到的,只是一个个外国人镜头下的,一个个苦难时期的,中国人
摄影作品不便拍摄,只好从世纪坛的宣传图片中扒来两张,潦作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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